八年來最安靜的閱讀聲?picul書屋閉館前的文化反擊:當泰雅織紋爬上飛鼠背脊

一個數字震驚了長期關注原民文化的人:picul泰山森林書屋即將在9月1日起暫時閉館。不是熄燈,是整修。但在這之前,書屋內最後一場繪本分享會,卻意外炸出了文化傳承最真切的模樣。

山羌、飛鼠、山豬,這些孩子再熟悉不過的動物,那天下午披上了泰雅族的織紋衣裳。不是什麼華麗的展演,是繪本作家卓惠美(Aking Nabu)帶著她的雙語電子繪本《咚–咚–咚咚—》,讓一群小朋友在翻頁之間,摸到了原民文化的稜線。

說真的,在臺灣討論多元文化這麼多年,最難的不是「看見」,是「理解」。而卓惠美做了一件很聰明的事——她不說教,她讓動物說故事。故事裡因為織紋不夠,得請老鷹飛去分送給大家,奶奶為了感謝老鷹,送上平織紋祝福一路平安。這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史詩,卻精準地把「織紋是祝福」的泰雅文化核心,放進了一個孩子能懂的情節裡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臺灣原民文化的推廣長期面臨一個尷尬——「被看見」不等於「被理解」。picul書屋這八年來做的事,其實是把文化從博物館的展示櫃裡拉出來,放進繪本的頁面之間。但有趣的是,這次活動現場最動人的不是繪本本身,是家長帶著孩子自創「米粒紋」書籤的瞬間。那個「米粒紋」當然不是正統泰雅圖騰,但那是文化從「他者」變成「我們」的過渡儀式。如果文化傳承的終極目標是讓下一代主動參與,那這個「不標準」的米粒紋,反而比任何標準答案都珍貴。

表象:一場親子共讀,為什麼讓人坐不住?

活動現場的大小朋友,專注地盯著投影畫面,聽著卓惠美用華語和泰雅語交替說故事。她介紹平紋織、斜紋織、花織、菱紋織,不是用投影片條列,而是讓動物角色穿上這些織紋出場。

「原來繪本也能學文化。」一個小朋友在會後這樣說。這句話聽起來像活動成果報告的標準結語,但如果你在現場,會看到孩子說這話時手裡捏著自己設計的泰雅圖騰書籤,上頭的線條歪歪扭扭,眼神卻是亮的。

新北市原民局局長Siku Yaway林瑋茜說了一句關鍵的話:「原住民族創作者是文化的重要記錄者與傳承者。」這句話放在任何官方新聞稿裡都不違和,但當你看到卓惠美本人一頁一頁帶著孩子認識族語詞彙,你才會意識到——所謂的「記錄者」,從來不是拿著錄音筆去採訪耆老的那個人,而是願意坐下來,把文化翻譯成兒童語言的創作者。

「將山羌、飛鼠、山豬等動物角色結合平紋織、斜紋織、花織及菱紋織等傳統文化元素,並以華語、泰雅語雙語呈現,讓孩子在閱讀故事的同時,自然接觸族語與文化。」

這段聽起來像政策說帖的文字,拆解開來其實是兩個殘酷的問題:為什麼要用動物?因為孩子不認識織紋,但認識飛鼠。為什麼要雙語?因為如果只在族語課堂上教單字,孩子回家就忘了。這不是什麼高深的理論,是務實到不行的文化生存術。

真相:閉館八個月,picul在打什麼算盤?

回到那個震撼數字:picul泰山森林書屋今年滿八歲,然後要暫時閉館了。從9月1日起進行內部整修,重新開館時間未定。

如果你只把它當成一個「館舍例行維修」的新聞,那你就看漏了。八年來,picul不是一個靜態的圖書空間,它做的是「沉浸式文化體驗」——從親子密室逃脫到這次的繪本工作坊,它一直在測試一件事:原民文化能不能用「玩」的來學?

答案顯然是肯定的。暑假期間的密室逃脫活動廣受好評,代表家長願意付費(或用時間成本)帶孩子來「解鎖」原民文化。這在十年前是難以想像的——那時的原民文化推廣,還停留在「族服展示+歌舞表演」的公式裡。

但問題來了:整修之後呢?書屋說要打造「更舒適、安全的文化學習環境」,但真正考驗的是——空間升級之後,內容能不能同樣升級?

畢竟,picul的價值從來不在書架有多少本書,而在於它能讓一個從未接觸過泰雅文化的都市小孩,在兩個小時內說出「織紋是祝福」這樣的理解。

各方角力:這不只是新北市的事

這場活動背後的權力結構,其實比看起來複雜。

新北市政府原民局是主導單位,但真正執行文化轉譯的,是像卓惠美這樣的獨立創作者。局長林瑋茜說:「透過繪本將母語、生活經驗與文化轉化為孩子容易理解的故事,不僅讓原住民族孩子看見自己的文化,也讓更多家庭透過閱讀認識原住民族多元文化。」

這段話的政治意涵很明確:原民文化推廣的受眾,已經不限於原民社群本身。當一個漢人家長願意帶孩子來picul聽泰雅繪本,代表「多元文化教育」這個口號,終於從課綱走進了生活現場。

「活動中,她分享創作歷程,介紹繪本中的動物角色、織紋意涵及泰雅語詞彙。」

但最微妙的角力點在於:當文化變成「親子活動」,它會不會被稀釋成「手作體驗」?現場全家自創「米粒紋」、設計專屬書籤,這些活動確實拉近了距離,但如果停留在「好玩」的層次,而沒有往後延伸對織紋背後社會結構的理解,那這樣的推廣會不會反而製造了另一種「文化消費」?

話說回來,這或許是任何文化轉譯都必須面對的兩難——不簡化,進不來;太簡化,留不住。而picul這八年,其實就是在這條鋼索上找平衡。

深層影響:閉館不是結束,是文化推廣的壓力測試

閉館整修,表面上是空間改造,實際上是對「文化場域還能怎麼玩」的一次重新想像。

picul過去八年的模式很明確:以繪本為載體、以體驗為手段、以親子為目標。這個模式在臺灣不算獨一無二,但它做到了一件很多人做不到的事——讓原民文化從「少數民族的東西」變成「親子週末的選項」。

從數據來看,如果一個書屋能連續八年穩定舉辦文化活動,代表它已經培養出一批穩定的參與社群。這批家長和孩子,不會因為閉館八個月就消失。真正的考題是:重新開館之後,picul要拿出什麼新的內容,讓這群人願意回來?

換個角度想,這八個月的空窗期,其實是臺灣其他原民文化場館的「機會窗口」。當picul暫時退場,其他縣市的文化據點能不能端出同等級的體驗內容?如果不行,那picul的閉館就不只是新北市的損失,而是整個原民文化推廣生態的警訊。

對一般人來說,這件事的意義很直接:你過去八年沒踏進picul,現在它要關門整修了。這聽起來像恐嚇行銷,但事實是——文化資源從來不會永遠等你。錯過一場繪本分享會,可能不會怎樣;但錯過一個讓孩子用泰雅語說出「織紋」的機會,你可能永遠不知道他本來可以多靠近這片土地上的另一個故事。

未解之問:文化傳承,需要幾隻穿織紋的飛鼠?

卓惠美的《咚–咚–咚咚—》還會繼續被翻閱,picul的書架也會在整修後重新迎接讀者。但這場活動留下了一個尖銳的提問:當我們用「可愛的動物角色」包裝原民文化,孩子記住的是動物,還是文化?

或許答案在活動最後那個畫面裡——孩子們展示自己設計的泰雅圖騰書籤,每一張都不一樣,每一張都歪斜得很有個性。那個「米粒紋」或許永遠不會出現在真正的泰雅織布上,但那個孩子長大後,當他再看到泰雅織紋,他不會只說「哦,原住民的東西」,他會說——「我記得那個紋路,我以前做過。」

這就是picul八年來最安靜,也最暴力的文化反擊。

閉館倒數計時中。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孩子去翻那本會講泰雅語的繪本?

書屋預計9月1日起暫時閉館進行內部整修,改善閱讀空間,打造更舒適、安全的文化學習環境。待整修工程完成後,picul泰山森林書屋將以嶄新面貌重新開館。如果想掌握最新開館資訊,現在就去追蹤「泰山森林書屋」粉絲專頁——別等到重新開幕那天,才後悔錯過了閉館前最後一場故事。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picul泰山森林書屋閉館到什麼時候?

預計從2026年9月1日起暫時閉館進行內部整修,確切重新開館日期尚未公布,將視工程進度而定。

《咚–咚–咚咚—》繪本哪裡可以買到或借閱?

該繪本是泰雅族創作者卓惠美(Aking Nabu)的雙語電子繪本,建議追蹤「泰山森林書屋」粉絲專頁或洽詢新北市政府原民局,了解後續購買或借閱管道。

閉館期間picul還有其他活動嗎?

閉館期間館舍停止開放,但粉絲專頁仍會持續發布原民文化相關資訊,建議密切關注以掌握未來活動及重新開館消息。

非原住民家庭適合參加這類繪本活動嗎?

非常適合。picul的活動設計就是以親子共讀為核心,透過動物故事和手作體驗讓所有家庭都能自然接觸原民文化,完全不需要具備族語或文化背景。

泰雅族織紋有哪些種類?

卓惠美在繪本中介紹了平紋織、斜紋織、花織及菱紋織等傳統織法,每種織紋都有其代表的文化意涵與祝福意義。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