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滑開臉書，看到某篇批評政府的貼文按讚數破萬，底下留言戰成一片。你心裡開始動搖：「難道大家真的都這麼想？」
先別急著焦慮。根據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政治系副教授王宏恩的研究，那些你以為的「主流民意」，很可能只是一群來自海外的AI機器人在演戲。聲量操弄不是都市傳說，而是中國網軍已經執行多年的策略，而且手法比你想像得更高明、更難用法律規範。
這篇文章不是要嚇你，而是要幫你拆解這個時代最棘手的認知作戰工具。準備好了嗎？我們從一個違反直覺的事實開始。
現象觀察：不吵架、不造謠，中國網軍的「佛系干擾術」
一般人對網軍的印象，大概是到處留言洗版、散播假訊息、跟反對者激烈筆戰。但真相遠比這個複雜，而且更有策略。
一名哈佛大學教授在取得中國某地方政府網軍的通聯記錄後，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這些公務員網軍遇到重大爭議事件時，並不會直接跟網友吵架，也不會貼出反面論述或假內容。他們反而開始大量發布風花雪月、讚揚祖國的無關內容，而且越是重大政治紀念日前夕，發得越兇。
「這些證據都顯示聲量操弄不是什麼都市傳說，而是中國網軍已經執行多年的策略的一環。」——王宏恩／美國蘭德智庫副研究員
換句話說，他們的目標不是「說服你」，而是「淹沒你」。當所有公共議題的討論聲量都被大量無意義的內容稀釋，真正重要的訊息反而傳不出去。這種手法比假新聞更難察覺，因為它沒有明顯的錯誤資訊可以舉報，卻能有效癱瘓一個社會的公共討論品質。
ChatGPT在2026年2月發布的一份報告也印證了這個趨勢，報告指出中國官方網軍曾試圖請ChatGPT幫忙生成內容，而他們提出的第一個策略就是：「透過大量挺中或無關的內容來壓制反中共內容的聲量」。
你看，連AI都知道，在聲量戰爭裡，關鍵不在於你說了什麼，而在於你能讓對方「聽不見」什麼。
原因剖析：為什麼比假新聞更難對付？演算法成了最佳共犯
假新聞至少還有個「假」字可以查證，但聲量操弄的恐怖之處在於它根本不需要造假。它只是巧妙地利用社群平台的演算法機制，讓某些聲音變大、某些聲音變小。
來看看幾個真實發生的案例：
- 案例一：來自海外的「熱情粉絲」
根據黑熊學院未公開的數據，某些立場親中的台灣粉絲專頁，其觀看流量與按讚數有超過一半來自中國。而某些原本反中、最近開始去中國觀光的台灣網紅，參觀之前來自中港的流量幾乎是零，開始參觀之後，專頁與線上商城立刻獲得可觀的流量。這不是巧合，這是精心計算的「聲量灌溉」。 - 案例二：演算法的隱藏懲罰機制
Meta的演算法會特別計算某篇文被追蹤者「隱藏」的次數，一旦偵測到，就會懲罰該篇文的觸及率。也就是說，如果某些潛伏在你粉絲團裡的中國假帳號，偵測到你發布了特定關鍵字內容，集體解除追蹤並隱藏該篇文章，你的流量就會瞬間崩跌。王宏恩指出，這種「潛伏多年、一次收割」的手法，讓許多台灣小網紅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招。 - 案例三：你看到的「萬人按讚」，可能只是同一台電腦的傑作
看到某篇極端言論獲得大量按讚與分享，先別急著血壓升高。這些熱烈討論的帳號，很可能來自海外某個地下室的同一台電腦，由AI Agent同時操作數百個帳號進行「左右互搏」。那些你以為的「民意」，可能只是程式碼。
聲量操弄之所以棘手，是因為它很難用法律或使用者條款去規範。它沒有直接散播假新聞，而是讓一些既有的議題聲量變得更大、讓其他議題變得更小。在民主國家，我們對公共領域的假設，本來就是大家在言論自由之下會針對不同議題有不同程度的關注。但聲量操弄正是利用這個信任，從境外滲透，影響目標國家人民的關注、輿論與偏好，使得該國人民無法在正常言論自由交流的情況下形成共識與政治判斷。
最終目標是什麼？兩極化民意、降低對政府的整體信任，然後——降低敵國入侵的成本。
影響評估：當「主流意見」變成可以購買的虛擬商品
這不是危言聳聽。當聲量可以被操作、被購買、被灌水，我們長期依賴的「民意」指標就徹底失靈了。
我們來做個殘酷的對比：
看見問題了嗎？當你習慣用「有沒有上發燒」、「按讚多少」來判斷風向時，你其實已經把判斷力交給了可以被操控的數據。你不是在了解民意，你是在看一份中國網軍願意讓你看見的「民意報表」。
說真的，這比單純的假新聞更讓人背脊發涼。因為你根本無從察覺自己被影響了——你只會覺得「好像大家都是這麼想」，然後默默調整自己的立場，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少數。
趨勢預測與自保策略：如何培養「聲量免疫力」？
未來十年，在AI的幫助下，中國網軍聲量操弄的技巧只會更為精進。我們無法期待Meta或Google能完全堵住這些漏洞——畢竟它們的商業模式本來就是建立在「讓更多人看更多內容」之上，聲量灌水對它們來說不一定是壞事。
但好消息是，我們可以培養自己的「聲量免疫力」。王宏恩提出了幾個非常實際的建議：
- 認知到聲量操作真實存在，然後不要怕。看到上萬按讚的爭議貼文，先問自己：這些人真的都在台灣嗎？數據顯示，真正來自台灣網友的按讚可能不到三分之一。
- 看到社群上某個議題忽然被大洗版，不要太過擔心或杞人憂天。你只要繼續發文討論自己關注的議題就好，然後尋找真實的隊友。
- 如果你是內容創作者，發現發布某些關鍵字內容後流量忽然崩跌，不要急著懷疑自己的內容變差了。你很可能只是中了「潛伏帳號集體退追」的招數，這些本來就不是你真正的粉絲。
編輯觀點
從產業面來看，聲量操弄已經不是單純的國安問題，而是直接衝擊到台灣媒體生態與民主機制的核心。當廣告主開始質疑社群數據的真實性、當輿情分析公司無法區分真人與AI的討論，整個以「聲量」為基礎的數位經濟都會出現信任危機。未來，「驗證真人比例」將成為比「按讚數」更重要的社群指標。我大膽預測，三年內會出現第三方認證機構，專門為粉專與內容進行「聲量真實性審計」。這不是技術問題，這是民主社會能否在數位時代存續的生存問題。你準備好面對這個「後真相」時代了嗎？
現在該做什麼：三個立刻可以採取的行動
讀到這裡，你可能覺得問題很大、很無力。但其實每個人都能做些什麼。
第一，改變你的「按讚習慣」。下次看到一則爭議性貼文，別急著按讚或憤怒留言。先點進幾個按讚者的公開檔案看看——他們的追蹤者、發文內容、所在地區，是不是合理？這只花你三十秒，但能大幅降低被操控的機率。
第二，支持真實的內容創作者。如果你認同某個台灣自媒體或專欄作家的觀點，用實際行動支持他們——訂閱、付費、分享給真實的朋友。當「真人流量」的價值被看見，灌水帳號的影響力自然會被稀釋。
第三，把這篇文章分享出去。不是因為這篇文章寫得多好，而是因為讓更多人知道「聲量操弄」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集體免疫。認知，永遠是對抗認知作戰的第一道防線。
聲量戰爭已經開打了，你選擇當個被動接收資訊的觀眾，還是主動解讀數據的聰明讀者？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聲量操弄和假新聞有什麼不同？為什麼前者更難防範？
假新聞是散播不實資訊，可以透過事實查核機制來澄清；但聲量操弄不需要造假，它只是透過大量無關或重複的內容來淹沒特定議題，或利用演算法機制讓某些聲音變大、某些變小。因為沒有明確的錯誤資訊可以舉報，很難用法律或平台條款來規範，所以更難防範。
一般網友如何判斷自己看到的按讚數和留言是真實的？
可以從幾個跡象判斷：第一，點進按讚者的公開檔案，觀察他們是否有正常的發文紀錄和真實的朋友互動；第二，注意留言內容是否高度重複或語法怪異；第三，如果某個小粉專突然湧入大量海外按讚，尤其是來自中國的流量比例異常高，就很可能是被灌水。最重要的是，不要單純以按讚數來判斷是非對錯。
如果我是內容創作者，發現流量突然崩跌該怎麼辦？
先不要急著檢討自己的內容品質。檢查一下你最近是否發布了特定政治或爭議關鍵字的內容？如果是，很可能觸發了潛伏假帳號的集體退追與隱藏機制，進而導致演算法懲罰。解決方法是：持續發布真實、有價值的內容，並鼓勵真實粉絲透過留言和分享來「稀釋」假帳號的影響力，慢慢修復帳號的信譽分數。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