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數字震驚了所有點開「我是台北人」粉專的人:明明是在推廣國軍敬軍活動,底下留言卻清一色是印尼文「Bagus」(很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跑錯棚,到了雅加達市政府的官方帳號。
這不是單一事件。網紅四叉貓往前翻了「好幾篇」,發現從介紹芒果冰到市政宣傳,外國假帳號洗讚留言的狀況「已經持續一兩個禮拜甚至更早」。他忍不住在社群平台上開嘲:「網軍設定錯誤了喔,弄成一堆外國假帳號在灌流量…」這句話像火柴點燃油管,網路社群瞬間炸開。
說真的,買網軍不稀奇,但買到連語言都沒轉換,這已經不是省錢的問題,是羞辱了誰的智商。
表象:當「國際化」變成「印尼化」
台北市政府的官方粉專,理應是跟市民溝通的第一線門面。但現在點進留言區,滿滿的印尼文整齊排列,字句不外乎「Semoga sukses」(祝你成功)、「Bagus」(很棒)。這畫面荒謬到讓資深媒體人詹凌瑀都看不下去,直接在臉書開酸:「下次記得加錢升級繁中版,不然真的很難幫你們裝下去。」
這句話背後藏了一個尷尬的現實:如果連做表面工夫的網軍都懶得花心思,那市民要怎麼相信,這個團隊在處理更複雜的市政問題時,會有多認真?
「我就往前翻了好幾篇,發覺說這個不是偶發事件,它其實已經長期了,一兩個禮拜前甚至更早之前,都有這種就是假帳號,幫忙留言、灌流量跟點讚的情況。但是也不要那麼省啦,你就算做假,也買個臺灣人的,中國的、繁體中文的。」——網紅 四叉貓
留言被截圖瘋傳後,網友的反應很直接:「A市長B市民」、「有夠糗」、「笑死,這都要買流量」。這些Kuso標籤像迴力鏢,扎扎實實打在蔣萬安市長的社群經營策略上。
真相:流量焦慮下的低級錯誤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說穿了就是流量焦慮。社群時代,按讚數、留言數、分享數被視為政治人物的「人氣溫度計」。當真實互動數字不好看,走偏門用外掛買數據就成了某些團隊的捷徑。
但問題來了:買網軍也講究基本品質管控。一般來說,外包廠商會提供「真實帳號」或「高品質機器人」,至少頭像看起來像個人、名字有點在地味。但這次被抓包的帳號,很明顯是最低價、最粗糙的那種大量產製帳號,連留言語言都沒切換,直接被設定在印尼文模式。
換個角度想,這不只是烏龍,更是「預算縮減」的血淋淋展示。如果連灌水都要省到這種程度,那其他更看不見的市政服務呢?
各方角力:從網路迷因到議會砲火
這起事件如果只是網友笑笑就算了,但政治人物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台北市議員洪健益直接點名蔣萬安:「我想請問蔣萬安蔣市長,難道你真的急了嗎,麻煩你要考試作弊,也要麻煩用點功,請蔣萬安你好好的回歸市政,不要再想靠網軍、靠網路的聲量,來洗掉你政策上的無能。」
「我想請問蔣萬安蔣市長,難道你真的急了嗎,麻煩你要考試作弊,也要麻煩用點功,請蔣萬安你好好的回歸市政,不要再想靠網軍、靠網路的聲量,來洗掉你政策上的無能。」——台北市議員 洪健益
這段話很狠,但也點出了一個關鍵:當市政表現不夠突出時,社群上的「風光」反而會變成反噬自己的武器。市民不是瞎子,大巨蛋漏水、都更牛步、交通亂象,這些實體問題沒解決,粉專按讚數再多也只是虛胖。
有趣的是,截至傍晚北市府都沒有對「外國留言」事件做出正式回應。沉默有時候比說錯話更傷,因為它給人的感覺是:要嘛不在意,要嘛不知道怎麼解釋。無論哪一種,對市長的形象都是扣分。
「下次記得,買網軍要加錢升級『繁體中文版』,不然真的很難幫你們裝下去。」——資深媒體人 詹凌瑀
深層影響:政治人物的數位信任危機
從產業面來看,這起「印尼文留言」事件表面上是一個烏龍笑話,實際上敲響了政治人物社群經營的信任警鐘。過去這幾年,從中央到地方,政治人物砸大錢做社群早已不是新聞。但如果連最基本的「互動真實性」都要造假,那民眾對政治人物的信任度只會跌得更深。
數據會說話。根據社群監測平台的觀察,台灣政治人物粉專的「自然觸及率」在近兩年內下滑了超過四成,這意味著即使發了文,沒買廣告也看不到。在這種壓力下,有些團隊選擇走捷徑,用低廉價格買假帳號撐場面。但這次的事件證明了:省小錢的代價,是賠上整個團隊的 credibility(信用)。
一個關鍵問題浮上檯面:買流量的錢,到底是誰出的?用的是公帑還是黨產?如果是前者,那已經不是單純的「好笑」,而是涉及預算使用的正當性問題。市長該做的不是刪留言、裝沒事,而是公開說明這筆錢從哪來、為什麼花、以後還要不要繼續這樣玩。
未解之問:刪除留言之後,然後呢?
事件爆發後,所有印尼文留言被迅速刪除,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但這種「眼不見為淨」的處理方式,只會讓外界更加好奇:如果心中坦蕩,為什麼要急著滅火?
話說回來,蔣萬安作為首都市長,面對的市政難題已經夠多了。大巨蛋的消防爭議、社宅進度落後、YouBike調度失靈,這些才是市民真正在乎的事。與其花心思在粉專上製造「萬人按讚」的假象,不如好好回答那個最根本的問題:你究竟想把台北帶到哪裡去?
這起「印尼文留言」事件,就像一面照妖鏡,照出了某些政治團隊對數位治理的敷衍態度。留言可以刪,截圖已經傳遍全台;數字可以灌,信任感卻無法複製。接下來的考題,不在留言區,而在市政廳裡。
【行動呼籲】
身為台北市民或關心地方政治的讀者,下次滑到政治人物的粉專時,不妨多花五秒鐘看看留言區的真實度。是按讚數多到不合理?還是留言內容千篇一律?你的每一次質疑,都是對數位透明度的投票。別讓自己的注意力,變成廉價流量的養分。
編輯觀點
從這次「印尼文留言」事件,可以看出兩個殘酷的趨勢:第一,政治社群的軍備競賽已經走到盡頭,當大家都用買的,真實互動反而變成奢侈品;第二,民眾對政治人物的信任度正從「實體政績」轉向「數位誠信」。蔣萬安團隊如果只把這件事當成網路迷因處理,那就錯估了它的嚴重性。真正該檢討的不是「為什麼買到印尼文」,而是「為什麼需要買」。當市政表現夠好,自然有人幫你分享、按讚、留言——那種溫度,是任何網軍都模擬不出來的。建議各政治團隊記取教訓:與其花錢買虛榮,不如把預算拿去解決一個里民的陳情案,後者的效益長遠多了。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台北市政府粉專的印尼文留言事件是真的嗎?
是真的。該事件由網紅四叉貓揭露,他發現北市府官方粉專「我是台北人」多篇貼文下方出現大量印尼文留言,內容均為稱讚性質,經網友與媒體人轉發後引發熱議。
這些印尼文留言說了什麼?
主要內容為「Bagus」(很棒)、「Semoga sukses」(祝你成功)等讚美詞句,留言帳號多為外國假帳號,被質疑為廉價網軍灌水操作。
台北市政府對此事件有什麼回應?
截至報導發布當天傍晚,北市府並未對外國留言事件做出正式回應,僅將相關留言全數刪除,後續也未說明留言來源或是否涉及預算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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