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慈站牆上600種藍的祕密:曲德義未親睹「變奏」就離世,遺孀一句話讓全場鼻酸

事件總覽:從瑠公圳的水流記憶,到《康熙臺灣輿圖》的農田水牛,再到六百多色馬賽克拼貼出的抽象時間軸——已故藝術家曲德義生前最後一幅捷運公共藝術「變奏」,在廣慈/奉天宮站穿堂層正式亮相。他沒能等到通車這一天,但作品替他留下了。

📅 2025年:關鍵的一年

其實,曲德義去年走得突然。在他還能握筆、調顏料、跟學生討論草圖的時候,「變奏」的初稿已經定案。遺孀在通車儀式上說了一句話,現場不少人眼眶紅了:「他應該會很高興吧。」但隨後又補了一句,語氣裡有欣慰,更多是複雜——「不錯,他有作品,可以留在這裡。」

這句話很輕,卻很重。對家屬來說,那不是一面牆,是丈夫留在世上最後的簽名。

📅 創作階段:從水流到馬賽克

「變奏」這件作品,長達三十六公尺、高兩百八十五公分,說是捷運站裡的巨幅壁畫一點也不誇張。但它的創作過程,比尺寸更驚人。

學生周代焌透露,整個計畫是受草央藝術有限公司委託,曲老師從一開始就鎖定瑠公圳——那條早已被城市覆蓋、卻曾真正流經這塊土地的水路。他用顏料自由流動、筆刷交疊的抽象手法,去表現「時間與水的關係」,牆面上那些白灰交雜的區塊,看起來像Photoshop的去背效果,其實是刻意為之——暗示影像圖層的疊加,就像歷史一層一層蓋上去。

周代焌自己則從《康熙臺灣輿圖》裡抓出農田、水牛、山體這些早期臺灣的視覺符號,用比較具象的方式放在畫面中。再加上藝術家李億勳的馬賽克鑲嵌技術,三種創作路徑——抽象、具象、鑲嵌——在同一個牆面上對話。李億勳說,這件作品混搭玻璃、磁磚等不同媒材,厚薄差異極大,為了讓牆面平整,光是加工就耗掉大量人力。

📅 數字背後的匠人活

來,我們直接攤數字:六百多種顏色、合計二十幾萬塊馬賽克,光是剪裁就花了三個月,安裝再追加三週。

李億勳特別強調,雖然有現成磚可用,但「純手工才有辦法貼近原創」。線條要對整齊、顏色漸層要自然、不同材質的接縫要平滑——這些都不是機器能解決的事。說真的,在一個講求效率的時代,還有人願意花三個月只為了「剪磚」,這種耐心,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單一顏色裡面藏著好幾種漸層與質感。那不是印刷,是手工拼貼才做得出來的溫度。

📅 2026年8月:捷運站裡的告別與留存

廣慈/奉天宮站在今年通車,曲德義的女兒在現場說,父親生前只在北投車站策過展,「這裡是他的第二個作品,也是最後一個。」

這句話背後有個殘酷的時間差:初稿定了,人卻走了。他沒辦法監工,沒辦法看到二十幾萬塊馬賽克一塊一塊上牆,也沒辦法親眼見到旅客走過那面牆時抬頭的表情。

但換個角度想——藝術家會離開,作品不會。每天進出捷運站的幾萬人,都會和這面牆產生某種連結,哪怕只是三秒鐘的抬頭,那也是一次對話。

編輯觀點

曲德義的「變奏」放在捷運站,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思。公共藝術最怕淪為「裝飾品」,看過就忘,但這件作品不一樣——它把瑠公圳的水路記憶、清代輿圖的視覺符號、還有當代影像的去背手法全部壓縮在同一面牆上。你走過去,看到的不是「美美的壁畫」,而是一部被切開的臺灣地層。

從產業面來看,這種跨媒材、跨世代創作者的合作模式,其實也反映了臺灣公共藝術的現狀:預算有限、工期壓縮、工種繁雜,但還是有人願意用六百種顏色和三個月的剪裁時間去回應這塊土地。曲德義沒能親眼看到成品,但他的學生接住了,工班也接住了。說真的,這面牆不只是作品,更像一次接力。

至今影響與未來展望

「變奏」的完成,某種程度上也替臺灣的公共藝術設定了一個標竿——不是因為它有多大,而是因為它敢把歷史議題放進捷運站的牆上。瑠公圳的水路早已被馬路和樓房覆蓋,但透過這面牆,它重新被看見。這對每天通勤的市民來說,是一種無聲的提醒:你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有故事。

曲太太最後哽咽說的那句「作品留在這裡了」,聽起來像是一個人的心聲,但其實也是很多藝術家家屬的共同寫照。作品留下來,人就不算真正離開。

如果你哪天搭捷運經過廣慈/奉天宮站,不妨多花兩分鐘站在那面牆前。不用急著看懂它——讓它用六百種顏色,慢慢跟你說這塊土地的事。藝術不必完美,但必須真誠。這面牆,夠真誠。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曲德義的「變奏」位在哪個捷運站?

臺北捷運廣慈/奉天宮站的穿堂層。

「變奏」這件作品用了多少塊馬賽克?

總計約二十幾萬塊,顏色超過六百種,手工剪裁耗時三個月。

曲德義有親眼看到作品完成嗎?

沒有。他在2025年驟逝,通車儀式由遺孀和女兒代為出席。

「變奏」的創作理念是什麼?

以瑠公圳水流意象為核心,結合抽象表現、影像去背概念與馬賽克鑲嵌,呈現臺灣歷史的層疊與時間流動。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