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建中生在牯嶺街舊書攤翻出的《紅字》,如何讓他看懂階級與救主的千年輪迴?

一句話總結:一個15歲的貧困少年,在牯嶺街舊書攤讀了3年免費書,從《紅字》到《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這些當年的禁書讓他看穿一件事——無論是女權、性自主還是信仰,只要變成偏激的意識型態,最後都會長成同一種東西:階級壓迫。

核心要點

  1. 1970年,15歲的吳統雄違背父親旨意考上建中,來自偏鄉貧戶、基礎薄弱,他決心用「聽、說為基礎」重新學英文,並在牯嶺街舊書攤看了3年免費書。
  2. 霍桑《紅字》打開了他腦內的窗——1640年代女子白蘭因婚外生女被判終身配戴紅色「A」字,但多年後鎮民將「A」從「通姦(Adultery)」重新解釋為「能力(Able)」甚至「天使(Angel)」。
  3. 《紅字》裡的階級陷阱至今仍在上演:最德高望重的牧師就是那個不敢承認的姦夫,而女性獨自承受全部羞辱——權力者永遠有辦法讓別人替自己扛罪
  4. 《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一口氣挑戰三個禁忌:描寫性愛、不雅語言、跨階級關係。這本書在英國被判無罪,大大提升了出版自由,但在當年的台灣仍是禁書,只能在舊書攤偷偷翻。
  5. 吳統雄讀到書中描寫性器官的英文時「腦中就開始產生蜂音」,讀到男女辦事更是臉紅心跳、深怕背後有人——他說現在看過AV的人,除非對研究男女階級變遷有興趣,絕對不想看這本書。
  6. 從霍桑、易卜生、勞倫斯到卡夫卡、喬伊斯、愛倫坡,這些作家都在反制式化、反結構、反社會既有框架——他們反映了一個核心事實:「人類階級」與不平等,是全球人民共同苦難的根源
  7. 《後羿三部曲》就是在解析這個歷史循環:低階者中的「少年英雄」揭竿而起成為「救主」,一旦獲得權力之後,又淪為「新暴君」——人類從來沒有真正學會教訓

說真的,這個時代我們太習慣用標籤定義一個人。你是挺同還是反同?你是女權主義者還是父權遺毒?你是虔誠信徒還是褻瀆者?——好像選邊站完了,就可以停止思考了。

但吳統雄在牯嶺街舊書攤翻出的那些書,給了他完全不一樣的視角。他看的不是「哪一邊是對的」,而是「權力是怎麼運作的」。

《紅字》裡的白蘭被公開羞辱、被強迫戴上紅字,但她從未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諷刺的是,那個該死的牧師——鎮上最受尊敬的治理圈成員——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為他承擔一切,繼續享受他的名聲與地位。這種結構你陌生嗎?辦公室裡出了包,倒楣的永遠是基層;政壇上出了事,扛責的永遠是替罪羊。結構從來沒變,變的只是時代。

霍桑所屬的「美國文藝復興」運動,與愛默生、梭羅等超越主義者交遊深厚。用吳統雄的話說,這群人主張的是「放小腳的自由主義」——不敢否認上帝,但主張每個人找到自我,就是自己的主宰。這聽起來很溫和,但放在1640年代的清教徒小鎮,這種思想簡直是叛教。

有趣的是,吳統雄在讀這些書的時候做了一件事:他把作者的中文名都譯成和他們思想核心有關的字——馬克、恩思、亞當私密……這不是胡鬧,這是他對「語言本身就是權力結構」的敏銳觀察。一個名字的翻譯方式,都在決定你怎麼理解一個人。

換個角度想:如果今天《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在台灣出版,大概不會有人多看一眼。書裡的性描寫連一般言情小說都打不過,勞倫斯真正大膽的不是寫了「那些字」,而是他讓一個勞動階級男性與資產階級女性發生關係——跨階級的親密,才是當時英國社會真正無法接受的事。性只是藉口,階級才是核心。

吳統雄說他當時「不知男女之事」,讀到那些段落腦中產生「蜂音」——這個詞用得真好。那個年代的少年,連「知道」某些事的權利都沒有,因為那些知識被鎖在禁書裡,鎖在舊書攤的角落,鎖在「你不能看」的禁令背後。而這些禁令,很多時候不是為了保護你,是為了保護既有的權力結構。

編輯觀點:吳統雄這篇文章真正犀利的地方,不是他讀了多少禁書,而是他點出了一個我們不願面對的事實——「救主」與「暴君」往往只是同一種人在不同階段的稱呼。從1970年的舊書攤到2026年的社群媒體,資訊取得的方式變了,但「偏激意識型態製造階級歧視」的本質沒有改變。對一般人來說,與其急著判斷誰是救主、誰是暴君,不如先問一句:這個人手上的權力,是為了服務自己還是服務結構?如果答案永遠是前者,那他只是還沒穿上官服的暴君。

吳統雄把這些觀察寫成了《後羿三部曲》,第二部《救主》的故事和曲譜放在網路上。他說舊書攤的影響「下回繼續唱給你聽」——這個「唱」字用得很有意思,好像這些思想的啟蒙不是理性的推導,而是一首在你腦中揮之不去的旋律。

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一個15歲的少年,在舊書攤翻到的那些書,到底教會了他什麼?

教會他看懂一件事——所有關於女權、性自主、信仰的爭論,最終都指向同一個戰場:誰有資格定義「正常」。而只要有人有資格定義正常,就有人會被劃為不正常;只要有人有資格站在台上審判,就有人會被釘在刑台上承受羞辱。

這個循環,從1640年代的白蘭,到1970年的舊書攤,到2026年的今天——從來沒有真正斷裂過。

一句話結論

讀禁書不會讓你變壞,但會讓你看懂權力者如何用「道德」包裝壓迫;而看懂這件事的人,往往也最難被任何人綁上審判台。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紅字》中的紅色「A」字代表什麼意思?

最初代表「通姦(Adultery)」,是清教徒小鎮對女主角白蘭的終身羞辱刑罰。但多年後鎮民將它重新解釋為「能力(Able)」甚至「天使(Angel)」,反映了社會評價的流動性與集體記憶的重構。

為什麼《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在當年會被列為禁書?

因為它同時挑戰了三個禁忌:直接描寫性愛、使用不雅語言、以及描寫勞動階級男性與資產階級女性的跨階級關係。在當時的英國和台灣,這三件事都足以讓一本書被查封。

吳統雄是誰?為什麼他的觀點值得參考?

吳統雄被稱為台灣民調創始人,1970年以15歲之齡從偏鄉貧戶考上建中,在牯嶺街舊書攤自學3年。他從禁書中提煉出對階級、權力與意識型態的長期觀察,視角兼具學術深度與底層經驗。

《後羿三部曲》在講什麼?

這是一部解析「英雄變暴君」歷史循環的作品。吳統雄認為,低階者中的「少年英雄」經常揭竿而起成為「救主」,但一旦獲得權力後往往又淪為「新暴君」——人類從未真正打破這個輪迴。

「放小腳的自由主義」是什麼意思?

這是吳統雄對霍桑所屬超越主義運動的評論——他們主張思想解放、人與上帝直接交流,但不敢真正否定上帝的存在。吳統雄認為這種改革「只敢放小腳」,雖然有進步意義,但仍未觸及權力結構的根本問題。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